言浅xh

一只机智的三傻子……
懒癌晚期QAQ

这组图名为《好好吹箫看我干嘛》

才不是什么“我悄悄拿出一根木棍,悄悄地放在你头上,吓得你惊慌失措”呢

【沈谢】 一个小日常

     如题,就是一个没前没后的小日常。


       谢衣看到沈夜的那条短信后,的确是有些忐忑的。


  两人已经交往了很长一段时间,却也只限于亲亲抱抱,沈夜邀他同居,应该是存了把最后一步做完的想法。


  在沈夜没有挑出同居这件事情前,谢衣也曾想过两个人之间的那种事。现在猛然被提到眼前,他却隐隐生了些抵触起来。


  然而不管谢衣心里有着怎么的七上八下,最后他还是给沈夜回到了个“好”字。


  ……


  等到真正搬家的那天,沈夜特地请了一天假,积极的简直不像话。


  谢衣看他忙前忙后,心里愈加慌张,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默念——两个人本就是两情相悦的,而且他们又不是两个小高中生早恋,这种事情又有什么呢?


  可无论他怎么催眠自己,直到现在坐在沈夜家的餐桌上吃晚饭的时候,谢衣还是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


  沈夜看谢衣在那头数米粒一般的吃法,叹了口气:“好好吃饭,不然容易没力气的。”


  这句“没力气”在谢衣脑中无限放大,最后炸开,散掉了。


  于是沈夜看到,对面的人拿筷子的手都抖了。


  他不是很明白,交往了这么久,他身上究竟会有什么让谢衣感到慌张的东西。


  沈夜蹙了蹙眉,低声说:“好好吃饭。”


  隐隐带了压迫的味道。


  谢衣也觉出自己太过反常,索性什么都不想,囫囵的吃起饭来。


  沈夜这才满意。


  然而没过几分钟,沈夜开口道:“谢衣,今晚睡我房间吧。”


  简直是怕什么来什么,沈夜毫无预兆的说出这句话,谢衣一惊,被米粒卡到,然后躬下 身子,剧烈的咳了起来。


  沈夜在这一瞬间明白了谢衣魂不守舍的原因,边给他拍背边无奈的说:“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呢?”


  
       谢衣闻言,涨红了脸,却是不出声了。


  沈夜知他面皮薄,就没有再出言取笑。等二人吃完晚饭,谢衣去收拾碗筷,沈夜帮他整理东西,突然就有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沈夜还有工作要做,便让谢衣先去洗洗睡了。谢衣曾来沈夜家过了几次夜,对这里也还算熟悉。


  可当他躺在沈夜床上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相较于前几次的不同。他觉得他被沈夜的气息包围着,即使沈夜身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真好,谢衣想。


  他不知道究竟好在了哪。


  但就是觉得真好。


  他对同居这件事一直都有点害怕,可真正躺在了沈夜收拾好的被窝里,却是觉得心都被填满了。


  真好,他迷迷糊糊的想。


  ……


  沈夜处理完工作回卧室时,谢衣已经睡着了。


  大概是因为他那句“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给了谢衣保证,谢衣睡的毫无防备,被子被他抱在怀里,露出大片的皮肤。


  沈夜呼吸紧了紧。


  然后先给谢衣盖好被子,他才上床。


  沈夜伸出手,想把谢衣揽过来。


  谢衣却好似被他动作吵醒,也不拒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沈夜看他这幅模样,不禁笑道:“怎么了?”


  还顺手刮了一下谢衣的鼻子。


  谢衣眨了眨眼,凑上去,吻在沈夜唇角:“阿夜,我喜欢你。”


  沈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惊得愣了一瞬,然后狠狠的吻了上去。


  谢衣也不反抗,温顺地任他动作,眼睛还是盯着他。


  然后没过一会,沈夜就放开了他。


  现在还不到时间,不能做的太过,谢衣会害怕。


  谢衣偏了偏头没说话,却像是在疑惑沈夜为什么停下。


  沈夜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人揽住躺下了。


  他们还有那么长的时间,着急什么呢,至于那最后一步,也得等谢衣真的接受了再说。


  反正,他们还有一辈子。


  
  以下是一堆废话qwq


  原本脑洞是半梦半醒间梦到了沈谢两个人盖被子纯聊天,后来看了一篇文,分上下辈子那种,上辈子两人是BE,有种从头到尾急切赴死的感觉。然后下辈子就没有这种限制了,上网搜索的时候,作者好像有一句话——他们这次有一辈子,当时就觉得这句话真好。后来随着时事变动,两个人的身份甚至变的有点低微,生活也甚是平淡,但是他们一直在一起,就觉得真好。


  很久没有被一篇文打动到这样子,然后就在想如果沈夜跟谢衣他们有一辈子的话,他们的日常会是什么样子。当然作为一只渣文笔的渣作者,自然是写不出来了,但是如果他们也会有普普通通的一辈子的话,那该是极好极好的了。


  所以后面就有点莫名的感慨了_(:з」∠)_
  
  
  
  
  


【沈谢】一个小甜饼 《为你》 (中)

                          三

  谢衣没有再见到沈夜。


  最开始国君拿“阿夜有其它事情”来搪塞他,后来时间长了,谢衣渐渐明白“阿夜不能再来找他了”后,在寝宫里闹了好几天。


  国君跟王后整日陪着,对他有求必应,过了好些日子才看到谢衣消停下来。


  正当国君跟王后稍稍放下心的时候,谢衣失踪了。


  谢衣平日里鬼点子颇多,却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他如上次一般留下了字条。国君从那七倒八歪的一片中辨出一个“沈”字,便料定他去沈府寻沈夜去了。


  没过多久,派出去的人回来了,后面跟着的,是沈相。


  ——谢衣不在沈府。


  他失踪了。


  国君虽清楚这本是谢衣的过错,但他心急如焚,不自觉间就后悔同意沈相把沈夜送走的决定了。


  再说谢衣那边,从他这几次三番的大胆举动中,我们可以看出谢小皇子与寻常年纪的幼童还是有些不同的。然而,纵使他比同龄人多出了些小聪明,小孩子的阅历还是极为有限的,出了皇宫以后,谢衣就懵了。


  ——他不知道怎么去沈府。


  一直以来都是沈夜找他的。


  可是好不容易出来了,谢衣不想立即回去,他不识路,对皇宫之外的认识有限,不知不觉间就循着上次与沈夜一起出走的路线去了。


  上次的出走毕竟是蓄谋已久,沈夜选的路线都是离皇宫跟沈府最远的方向。众侍卫皆以为谢衣在去往沈府的途中失踪,一时间竟没有人找到他。


  皇城那么大,谢衣单独一个衣着光鲜的富贵小公子,不知道惹了多少人的眼。


  所幸皇城里的治安极好,他就这么这里看那里转,随便兜兜逛逛,倒也没有遇上什么麻烦事。


  然而没多久,他这次出走又结束了。


  国君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让谢衣跪在他面前,扬起手,不轻不重的落了一巴掌。


  谢衣轻轻的抽了抽鼻子,没有别的反应。


  国君打完这一下,再也下不去手。


  沈相在旁边不好直接告退,但他也不是个会说什么调和的话的,生硬的劝了几句,最后拿出了一条红豆链。


  “这是夜儿留下的,太子若真思念他,就收下吧。”


  沈相说的云淡风轻,可沈夜当时拜托他的时候态度却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国君瞥到那颗红豆,脸色变了一瞬,又念及孩童无知,也就不在意了。


  说它是红豆链,可真委屈了红豆链这东西。若是其他世家小姐都用沈夜这个来寄托相思的话,不知道能拆了多少桩婚事。


  然而谢衣接过那条红豆链后,当即就紧紧的攥在了手中。


  然后抬起头,对着沈相,眨了下眼睛,笑了。


  ……


  谢衣闹了这么一出后,反而安定下来。


  他开始跟着太傅学习那些他应该学习的东西,沈夜被送走了,他也没有要国君再给他选伴读。虽然还是一副不太靠谱的热衷于寻道的样子,但总归是老实了起来。


  最明显的就是,国君可以很轻松辨认出谢衣的字了。


                          四


  谢小皇子最近很喜欢吃鱼。


  不对,确切来说,他跟鱼杠上了。


  这些日子里,他一得闲,就央着宫里的厨子给他做鱼。等鱼真的做好了,他却只是恹恹的动几下筷子,就没了兴致。


  厨子怕自己手艺不佳,怠慢了太子殿下,便愈加用心的给他做鱼。


  时间一长,厨子发现,太子殿下好像……只有在他要剖鱼的时候才显得兴致高一点。


  他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寒颤,暗暗的决定离小太子远点。


  还没等他想出理由让太子换人,国君先把谢衣唤过去了。


  这才多大,就开始铺张浪费了?


  “谢衣最近很喜欢吃鱼吗?”国君和颜悦色地问。


  这本来就是明知故问,而且父王还喊了他的名字。


  谢衣知道他生气了。


  但谢衣却低下头,绞紧了手指,没有出声。


  国君也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回答。


  最后还是国君败下阵来。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喜欢吃鱼吗?”


  谢衣听到这句话,稍稍的抬了下头,见国君还在盯着他,又快速的低下头去。


  “嗯?可以告诉我吗?”


  谢衣手指绞在一起,眼睛到处乱瞟。


  半晌,国君才听到一声细弱的回答:“想看信。”


  “信?”国君正等着他回答关于吃鱼的事情,猝不及防的听到了这么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答案,不禁有点疑惑。


  谢衣好像是存了如果开口就一切从实招来的想法,又缓缓地说:“想看……有没有阿夜的信。”


  说罢,又低下了头。


  国君还是一头雾水:“所以呢?”


  谢衣见自己说到这份上,国君还不理解他的意思,声音渐渐大了起来:“书里说的嘛,‘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呼儿烹鲤鱼,中有尺素书。’我想看阿夜的信,我也想阿夜了嘛。”


  谢衣仿佛在说完以后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似的,脸涨的通红,却仍在委屈的看着国君。


  国君哑然,片刻道:“如果想阿夜的话,就给他写信呀,鱼腹中没有信的。”


  谢衣见国君那么肯定的态度,又想起这些日子里剖鱼的一无所获,就信了国君的话,兴冲冲的回去写信了。


  谢衣兴冲冲的写完信,兴冲冲的把信寄了出去,然后兴冲冲的等沈夜的回信。


  沈夜的回信却是极为简洁,甚至有点不似沈夜的风格——


  臣安好,勿念。太子殿下亦当勤于诗书六艺,切莫耽于奇技淫巧。


  这话中非但没有思念之情,甚至还隐隐的带了指责的意思。谢衣都快把不悦写脸上了,却还是把这封信收藏了起来。


  后来谢衣再给沈夜写信,不知是没收到还是沈夜真的生他的气的缘故,谢衣再没有收到一封回信。


  于是他渐渐的也就没了写信寄思念的想法,渐渐的跟沈夜断了联系。
  
  
    不是很清楚古代太子跟世家公子的相处与学习方式,百度也没有百度出合适的结果,所以有关的地方请不要深究啦_(:з」∠)_


  谢熊孩子的出走不是重点,重点是后面的红豆链_(:з」∠)_


  但是如果沈夜被送走,谢衣只闹几天也是有点绝情啦_(:з」∠)_


  我觉得我写东西就是一鼓作气再衰三竭的Orz


  好像已经预感到(下)的惨状_(´_`」 ∠)_
  
    渣文笔渣作者就不要介意那么多啦_(:з」∠)_
  
  


《坏道 》Priest整理向

    1.儿童第一步走向邪恶,大抵是由于他那善良的本性被人引入歧途的缘故——卢梭。


  2.世界上有许许多多潜力无限的人,他们最开始都像风,无所谓去留,然而世俗中生出许许多多的东西渐渐地把他们都束缚起来,他们逐渐行动缓慢,最终羁于一隅,渐渐地,稍有用心的人就能猜出他们的想法。


  3.柳青说:“每个人的精神上都有几根感情的支柱对父母的、对信仰的、对理想的、对知友和爱情的感情支柱。无论哪一根断了,都要心痛的。”


  《三字经》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对于人格和人性的讨论,从古至今有太多的流派,或者没有一个完整完备的,我们只知道,这是一种有时候让人极端感动,有时候让人极端心寒的东西。


  4.你们相信,人是会被驯化的么?


  5.我会在很多很多年以后,都忆及那年窗外的月色,也会在很多很多年以后,都忆及闯进我黑色世界中的你。


  就像世界上最无畏的骑士,我亲爱的,无畏地撕开暗夜,走在光明之前。


  我想化身为你的狐狸,我想……我已经被你驯化。


  6.阿道夫·希特勒说:“民众爱严峻的统治者,甚于爱乞怜的人。”


  7.上帝说,要有光——从此光明和黑暗泾渭分明。然而如果只有一种东西能渗入其中、漫无边界地沟通彼此的话,那么我希望,它是爱。


  8.对于广大人民群众来说,灭门什么的,那是天边的小浮云,最多让人茶余饭后感慨一下——现在的社会治安呀社会治安,人心不古呀人心不古,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影响。可是公共汽车爆炸案不一样。以现在这个爆炸的频率,不说人人自危,也至少让原来拥挤不已的六路和九十七路公交车萧条得不行,影响再扩大下去,市政的同志们是要大大的头疼的。


  9.真正的绅士是什么样的呢?翩翩风度,谈吐优雅,相处起来让人舒服,周到体贴或者……也有人说,所谓的绅士风度不过是那些为了标榜身价的假面,追逐女人的伎俩,虚伪得让人恶心。


  然而它也许什么都不是,只是一种出于自身和内心的本能,做为一个成年人,保护老人和孩子,做为一个男人,保护自己的爱人。在遇到危难的时候,挡在他们面前,在平平常常的午后,体察到他们最细密的心思,用心呵护世界上最美的东西——灵魂。


  只有知道什么是美,什么是爱,才会懂得如何珍惜和守护。


  10.有人作恶,就有人行善。


  人性从来谈不上多么的伟大,可是有时候,也不像我们想象得那么卑劣。如果这时候姜湖醒着,他会说出很多关于人格不同的理论出来。


  在古代中国的时候,这个问题就众说纷纭过。孟子说,性本善,荀子就说,性本恶,告子出来和稀泥,告诉大家性无善无不善,世硕高深莫测,性可以为善可以为不善。


  我们探索了几千年,翻阅过历史的记忆,见证了无数可憎、可爱、可敬、可鄙处,却没有得到一个从一而终的结论。而或者,我们只是属于一个种族,将精神和生命凝结在血肉之躯上,又将灵魂和心路徜徉于世界之外,时刻凝滞,又时刻不同。


  再或者,是伊甸园的善恶果过了期,人间本无善恶。


  11.也许生活始终是最严酷的老师,他教给我们的东西,我们不得不会。


  12.当仇恨和道德彼此交缠,当梦魇和现实不分彼此,当谎言和真实相伴而生。


  崩溃的心里充满了悲伤的缝隙,恶魔呼啸而入,神明沉默着叹息,没有人能数清黑暗。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拥挤的空间里,彼此碰撞,彼此伤害。


  人间就像是水,从零度到一百度不等,有人心冷似铁,有人温情脉脉,有人胸怀冥火。


  究竟是谁抛弃了什么?究竟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


  13.姜湖想起一句他一直觉得很悲伤的话:人死如灯灭。


  命运如刀,有时候明知道反抗就是鲜血淋漓,仍然忍不住要去以血肉之身抗争,为了为人起码的尊严。姜湖突然感于自己贫乏的中文词汇,那一刻,他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只觉得浑身脱力。


  14.人最大的隐私在心里,在灵魂,对于那些能看到别人灵魂的人,久而久之,心里总是有那么一份自负在,知道对方的秘密,甚至凌驾在周围的人之上,变得不像自己……这时候就需要有人能在旁边冷静地提醒,哪怕是质疑,是劈头盖脸地骂自己一顿。


  15.宋助理的才华,和张新多年来对市场的把握……这应该是个天衣无缝的组合,然而前提不应该是,有那么一个被压抑的年轻人的声明被埋没,用灵魂塑造的人物被扭曲,用心血浇灌的故事面目全非。


  对于宋助理来说,他们每一个人都是骗子。


  可是他连给暗暗爱恋了许久的人送杯咖啡,都习惯了以张新的名义。


  这个城市的夜空在人间灯火下,黯然失色,有多少人能在夜幕降临以后,安心地躺在自己床上,一夜无梦的好眠整宵呢?


  16.“人们无法决定自己是幸运的或者是不幸的,只能在最坏的情况做到自己最好。”


  17.评价死了的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有的时候只能给活着的带来负面作用。


  有的人说,真相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有权利被公诸于众。可是姜湖有时候会想,有些真相真的应该被说出来么?到时候能得到的好处是什么,又会让人们失去什么呢?


  倒不如深深地埋在脑子里,等待记忆迷失在时间里,或者带到坟墓的另一端。毕竟,这世界上,关于生存和死亡的秘密实在太多了。


  18.因为当真相不能被追溯时,我们依然选择纪念。


  当你以恶意去揣度人性的时候,地狱大门打开,魑魅横行。可是如果你有点耐心,有点包容心,有时候,这个世界也不会那么的让人失望。


  19.“人们的真实想法和信息,百分之七十多都是通过肢体语言传播的。弗洛伊德说过‘没有人可以隐藏秘密,假如他的嘴巴不说话,则他会用指尖说话’。就和你们演员一样,不光要揣摩台词,还要揣摩合适的肢体语言。”


  20.有的时候,身在黑暗里的时间越长,对待感情的态度就越吹毛求疵,他所见所触,美好的东西太少,所以对那些人间最珍贵最绚烂的东西,一直都只是远远地看着,像个喜欢橱窗里的玩具、又拼命地把自己那双小脏手藏在身后的孩子。


  付出或者发展一段感情,对他来说,机会成本实在太高,把自己的生命和另一个人连在一起,那样的牵连应该是用灵魂做粘合剂的。他胆怯了,犹豫而不知道何去何从。


  他不怕那些穷凶极恶满手血腥的罪犯,他甚至不怕那些夜夜挥之不去、好像要吸进他生命所有养分似的噩梦。


  可是他怕,如果他一直以来所相信的那些美好的感情,不那么美好,怎么办?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信仰,没有希望,没有期冀着一些好的事情会发生,那他其实已经死了。


  21.要让一个人知道你爱他,有时候需要付出一辈子的努力,才能打开对方固若金汤一般的心防,相比起来,杀死一个人,就真是太容易太容易的事情了。


  22.有的时候,恶魔存在的意义,就是他会轻易地带人走到自己心里最晦暗的部分,十殿阎罗,万劫不复。


  23.除非你不要我,或者我死了。


  原来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打打闹闹里,也仍有那么一个人,抱着这样近乎痴傻的死生契阔的心思。


  24.这世界上绝没有百分之百会发生的事情,可是姜湖说出这句话来,就有那么一种让人不容怀疑的坚定。他不是在说安怡宁平安的概率,而是在表达他自己的意思——怡宁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像最重要的家人一样,保护家人,我们可以做任何事情。


  这不是概率问题,而是我们每个人都会全力以赴。


  25.有的时候,对于别人的事情,我们心里有谱,但是不多问,是为了尊重对方,可是那个人……他不是别人。



        其实我更想看安老师跟莫局还有盛美人的故事QAQ

        萌上了两对副CP( ‵▽′)

【沈谢】一个小甜饼 《为你》(上)

       这应该是一个小甜饼


  终于可以想到小甜饼的梗使我美滋滋


  渣文笔渣作者注意


  各种OOC预警

  那么——


  开始。

                                                       一

      
  流月国小皇子在抓周礼上抓了张八卦图的事,在一天之内传遍整个皇城。


  在抓周礼上,国君见谢衣毅然地爬过那些象征着或仁义治国或安定四方的物件,抓住了一卷图纸。


  展开一看——是一张八卦图。


  原本在准备着各式各样贺词的大臣们全都沉默了。


  国君也没有心思去考虑为什么抓周礼上会有八卦图了。

  整个大殿里,好像只有当事人没有受到任何干扰的样子,大家都愣着,没人来抱走他,谢衣也不闹,爬着转了个圈圈,然后躺在了桌子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大臣反应过来,道:“小皇子这是道心坚定,明晓事理,定会成为一代明君啊。”


  众人早就希望有个出头鸟,这人一开口,众大臣就附和起来。


  一时间,大殿里恭贺不绝,处处都落不下“一代明君”的声音。


  而在这时,那位道心坚定、明晓事理的未来明君,突然听到这么多人吵吵闹闹,小腿儿一蹬,哭了。


                                                        二


  抓周礼这种事情,跟那些命理之说一样,大致都是信者则灵的。虽然被安了个“道心坚定”的帽子,也有“一代明君”的恭贺,国君还是不愿意接受谢衣抓周的这个结果的。但是谁也没想到,那张八卦图……似乎对谢衣真的起了作用。


  不是什么明晓事理、道心坚定,谢小皇子他迷上了……寻仙求道。


  国君真的很头疼,又无奈于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只能先宠着。


  但遭殃的却不止国君一个。

  流月虽由谢氏祖辈建立,安邦定国却少不了沈氏的帮扶。沈氏忠诚,历代国君也信任忠良,百年以来,沈氏在朝中荣受盛宠、风光无两。


  谢衣在还没记事的时候,就跟沈家公子玩在了一起。


  两人还是孩子,都不把尊卑观念放眼里。沈夜长他四岁,跟谢衣一起就跟哄弟弟似的,头疼且无奈的宠着。


  谢小皇子痴迷于寻仙求道,却又苦于年龄太小识字不全,便央着沈夜去搜罗那些散落民间的轶事奇闻,然后来读给他听。沈小公子读得多了,也深受其影响,自然而然的就跟谢衣一起同流合污去了。


  谢衣见成功把人拉上了贼船,便越发放肆,继续一本正经的给沈夜灌输自己的鬼点子。


  理论听的多了,总归是要实践的。


  于是在一个看起来很和平的傍晚,两人分别向国君跟沈相留了字条,离家出走了。


  因谢衣识字不全,表述能力也不到位,国君看不懂他所留字条的意思。想他整日跟沈家小子混在一块,这次应该也是一起行动的,便把沈相召来,看了沈夜的留书,才明白二人这是寻仙山求得道去了。


  国君跟沈相差点原地爆炸。


  皇宫跟宰相府的人马秘密出动,几乎掀翻了整个皇城。


  找到他们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谢衣趴在沈夜怀里,披着沈夜的外袍,已然睡熟了。沈小公子虽也困极,却仍在强撑着精神,注意着周围的一切。


  两人被侍卫带走的时候,谢衣哼了几声,迷迷糊糊的扒住了沈夜的脖子。沈夜大致能猜出这些人的来历,却也不愿谢衣就这么被他们从自己手里抢走,拼命挣扎,还给了那个欲抱走谢衣的人一脚。


  他的反抗在那些侍卫眼里自然算不了什么,两人还是被带回去了。


  国君看到谢衣站在那里晃晃悠悠睡眼迷蒙的样子,一腔怒火早已化成了无奈,象征性的训了他几句,就让人带他去睡了。


       沈夜却没有这等福气。     


       他被带回去以后,狠狠的挨了一顿板子,还跪了一晚上的祠堂。


       沈相动了真火,甚至不允许沈夫人带着沈曦去看他。

      

       这对于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来讲,的确是太过严苛。   


     “我门自流月成立以来,世代为相。夜儿,你应该学的是辅佐帝王之术,不该由着太子胡闹。”沈相这么说。


  沈夜低着头,似听似不听。


      于是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沈夜还没能被从祠堂里放出来。  

 

      至于谢衣那边,昨天晚上闹了这么一遭,应该是累到了,直到国君下了早朝去看他的时候才醒。


      然后他丝毫没有一点做了错事的觉悟,揉着眼睛对国君讲:“父王,阿夜呢?”

  

      国君看他那样子,怒火又涌了上来,扬了扬手,然后落在谢衣头上,把他原本就有点炸着的头发揉得更乱:“阿夜现在有其它事情啊。”


  “好吧,告诉他别忘记来找我。”谢衣咕哝了几声,然后钻到国君的怀里,选了个好位置,没了声音。


  得,又睡着了。


  国君跟王后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是无奈。


 

 

       注:抓周礼的内容源自于百度以及脑补_(:з」∠)_


  对于这个以及命理之说的看法只是为了剧情_(:з」∠)_


      脑洞来源于看《御龙行》pv时偶尔站在一起的道士跟君王模样的人_(:з」∠)_  

 

      因为有了小甜饼的脑洞,pv就没再看,文中设定跟《御龙行》没有任何关系_(:з」∠)_


  各种OOC_(:з」∠)_


      用手机码的导致到了电脑上排版有些奇怪,求忽略QWQ


  以上。

 

 


【沈谢】关于谢衣变为初七的一个猜测

新年快乐ww

脑洞匮乏文笔太渣想不出新的梗

虽然写的刀子都是玩具刀,但小甜饼的确无能

把好久之前想到的一点东西写一下

私设如山orz

渣文笔渣作者就不要介意了

大家新年快乐ww

时间为游戏开始前100年左右

Part 1

谢衣没想到竟会在沙海里遇到沈夜。

他知道他的踪迹已经被泄露,但他没有想过沈夜会亲自前来。

所以这本是令他极为惊讶的事情。

可他看到沈夜后更多的情绪却是理所当然。

好像另有一个他在疯狂的对自己说:“师尊一直在留意我的行踪,他终究是在意我,必定会来下界看我的。”

这种想法从他在下界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的不自量力之时冒出了芽,在这二十二年里,他无数次遥望月亮,怀想着同样远在天边的流月城,这种想法便在不知不觉之间发酵成了藏在心底里的最辛辣的酒。

每逢想起眼睛就会泛酸。

但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师尊知道呢?

他坚持自己的道,如果非要论些什么的话,这一切都是他的过错。

然而就算现实情况如此,他也只能继续坚持自己的道。

然而那所求的要回护一人一城的念想,可能就只剩下埋在书架里随墨香风干的结局了。

毕竟这些事啊,是不能告诉师尊的。

沈夜站在高处,又离他很远,理应是看不到他的。

谢衣却还是垂下了眼睛,不敢直视沈夜。

若是此行果能寻得昭明的话,那么与师尊之间……也算是真正完全两不相干了吧。

沈夜的能力强过所有祭司,所以若是沈夜亲自前来的话,他分明是没有一战之力的。但莫名其妙的,谢衣却觉得在此情此境下生机最大。

可即便如此,那些过往也的确回不去了。

谢衣杵在原地,等待沈夜的动作。

沈夜并没有他那般矛盾的心情,只是远远地看向他这边。

距离太远,看不出喜怒。

倒给那不该有的念头行了方便。

这些年他的行踪、他所经历的下界人事……

师尊都知道的,对吧?

甚至包括了那些不自量力的行为,师尊都看着吧。

他在等我后悔吗?

可烈山部人寿数长久尚且知道性命珍贵,更何况下界百姓那些不过弹指的时间呢?

我不会回去的,我也真的回不去了。

我只有继续坚持我的道路这一种选择。

只不过是很难再去回护那一人一城罢了。

只不过是一个念想的终结罢了。

那个念想只不过是自他习得偃术以来最重要的事情罢了。

谢衣见沈夜没有动作,仰头看了看沈夜,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微微屈身行礼,随后紧了紧拳头,转过身来,继续行路。

昭明一事,必定是要瞒着师尊的。

然而师尊现已随他至捐毒,谢衣不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泄露了多少。

谢衣身子绷紧,拳头又紧了几次,才克制住那不自觉的颤抖。

如沈夜这般强大的人物,即使他在背后什么都不做,谢衣都会觉得紧张,更不必说现在的情况了。

虽然谢衣觉得自己生机很大,可毕竟两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所以就算再紧张再害怕,也只能逼迫自己上前应对了。

二十多年前可以随意扔下的担子,不会再有人跟在他后面捡起来背负了。

Part 2

捐毒的国宝,谢衣还是错估了这几个字的分量。

不必说捐毒地宫,外面这些接二连三的机关跟暗器就硬生生地让他明白了什么叫“应接不暇”。

说起来,他这一次错估的事情倒不仅仅是这件。

谢衣捂着伤口,苦中作乐地想。

不知是不是因为暗器上有淬过毒的缘故,师尊的身影好像模糊不少,就像……

就像师尊向自己走过来一样。

谢衣大口地喘了几下,然后撑起身来。

眼前的一切因为他强行运力而变得更加迷乱。

其实……这样的结局也算是不错吧。

自师尊至沙海后,便一直跟在他身后,想必是只得到了这些消息。而凭我现在的情况,是完全没有办法到达地宫的,昭明的秘密算是保住了。

而且,自发觉行迹被泄露起,谢衣就料到沈夜会派一位高阶祭司来解决他。此行凶多吉少,尚未开始就成了已知的事实。

谢衣没想过自己还可以回去。

但至少师尊到现在都没对他动手,不是吗?

这就够了。

只是这数十年寄生于世,人界嬉游,却终没能以所学之术护得故人分毫……

“谢衣。”

谢衣听到声音时颤了一下,习惯性回答:“师……”

不过一瞬又觉得,现在他的结局已经明了,烈酒固然灼心,但只需自己知道就够了。

于是改口:“大祭司有何指教?”

一副生硬抗拒的模样。

谢衣所料没错,沈夜收到的消息的确只点出了他要前往捐毒一事,至于此行的缘由动机,沈夜一概不知。

有高阶祭司进言说沙海是除去谢衣的好地方,以稳妥为理由,他不顾华月跟瞳的劝阻就来到了这里。

然后看着谢衣自顾自的行动。

他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迟早会杀掉他的,不急在这一时。

沈夜心想。

于是他继续看着谢衣行动。

当谢衣因为要躲避机关跟暗器而重重地摔在地上的时候,他也像是被什么伤到一样,颤了一下。

沈夜觉得谢衣的能力可以应对这些,但他还是过去了。

……只是为了听他一句后悔罢了。

却未料到那人竟生生地把“师尊”改成了“大祭司”。

不相为谋吗?

沈夜又看了看谢衣。

他的衣服被机关划破,全身上下被各种伤口弄的血迹斑斑,站在那儿就是一个大写的狼狈不堪。

可就算如此,沈夜也没有等到他的后悔之言,只得到了一句不含任何感情的“大祭司”。

“大祭司?”沈夜反问,“昔日爱徒就如此与本座叙旧?”

“往者已……不可追。你我师徒之义早已……断绝,旧日种种如川而逝……何必重提。”

何必重提,好一个何必重提。

谢衣话中的每一个字都变成了火星,在他的心里烧了一场燎原大火。

急怒之下,沈夜打向谢衣。

那其实只是惩戒的力度,但对于现在的谢衣来说却算是致命一击。

沈夜看到谢衣倒下,未经反应,已经接住了他。

谢衣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了,他的感知也在渐渐消失。

不过还好,我知道……现在……师尊……

Part 3

“他现在怎么样了?”

瞳刚进入大祭司殿,沈夜就奔至他面前,询问谢衣的情况。

“谢衣被各种机关重伤,又中了剧毒,”瞳顿了顿,“你觉得他现在会怎么样?”

“本座……本座自是希望……”

“阿夜。”

“本座要他活着。”

“你知道的,谢衣现在的情况……”

“我要他活着。”沈夜又重复了一遍。

“好吧。”瞳叹了一口气,“我可以用偃甲和蛊虫为他续命,但他的身体可能会承受不住。”

“我要的是万全之策。”沈夜一字一顿地说。

瞳沉默了一会,然后回答:“那我便毁去他那些关于偃术的记忆……“

“毁去他自己的记忆,只保留下那些关于偃术的记忆。”

“你说什么?!”瞳吃惊地看向沈夜,“你知道的,这样子……谢衣……”

“瞳。”沈夜看向他,“你觉得,谢衣,一个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谢衣,在如今的流月城里,能活多久?”

“我明白了。”

瞳应了一句,然后离开。

“等等,这件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华月。”

“属下明白。”


又有敏感词????

【沈谢】一个世界末日梗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91132853663426

有链接不一定是车系列ORZ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敏感词QwQ

不知道为什么加了一堆"*"后还有敏感词╭(╯^╰)╮

表示有点小难过╭(╯^╰)╮

元旦快乐(~ ̄▽ ̄)~ 

[古二][沈夜+沈曦]永昼

天了噜,这把刀子简直太棒(*╹▽╹*)

清骨丹:

我这两天怎么如此高产(×


不过感觉一篇不如一篇……希望是错觉。据说只要写得开心,不要管写出来的好不好,一直写,总会变好的,希望是真的。我现在写得挺开心的……就算没变好,那也挺开心的。


这篇比较不知所云……就这样吧(。




[古剑奇谭二][沈夜+沈曦]


永昼




“……你长得,不像个好人。”沈曦说。她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大兔子,十分严肃地瞪着沈夜。


沈夜很习惯。开始他还难过。后来他还好奇,他想知道小曦觉得他像不像好人是由什么决定的:因为也有些时候小曦看着他的脸,得出结论说你长这样应该不是坏人。是不是笑一笑小曦就觉得他是好人,不高兴了就是坏人脸?但也不是。他找不到规律。现在他连好奇都不好奇了。


他用他所有的最温柔的声音安抚沈曦:“我不是坏人。我是……”


“小曦、小曦才不要管你是谁!”沈曦却又往后缩了缩,瞪圆了眼睛,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哥哥呢?我要哥哥!”


我就是你的哥哥。你我经历了这般如此,致你现下你如此这般。原是熟极而流了的一套说辞。多说说沈曦总会信。纵然不信,三天过后,又可重来。


这天沈夜脑子抽筋。后来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抽筋。


他没跟沈曦说我是你哥哥。


他说:“好,我带你去找你哥哥,不要哭,好不好?”


沈曦犹豫了起来。大兔子玩偶被她小手攥得紧紧,她盯着沈夜看,又打量四周。


沈夜便推出华月。“你看,华月姐姐也在。她总不会害你吧?我们都陪你去找哥哥。”


“大祭司……”华月看他。


他没看华月。他很认真地看着沈曦。沈曦的脸这些年来都没变过,不像别家的妹妹,每日抽条般地长大,脸好像也一日日都不同。沈曦就不会。他看了这么多年,原本该把每一分的模样都刻在了骨髓里那么深刻。


这真叫人恐惧。


那几日正是庆典。要做的事很多,但也可暂时都不理。只要把华月遣去代劳。他拉着沈曦的手,带她“找哥哥”。


他带着沈曦在大殿里走,在每个宫室房间里走。沈曦说:“不行,哥哥大概不在这里。你能不能带小曦去人多的地方找找?小曦想问问大家,谁见到了哥哥。”


沈夜没办法。他说:“还是小曦聪明。我这就带你去。”


神农诞辰庆典,流月城的每个人都很开心。起码每个人都在笑。沈夜不知道该怎么讲,他只能尽量制止了人们向他行礼的动作。


沈曦就问他们:“你们有没有见到我的哥哥?”


人们面面相觑。


沈曦有些着急。“我的哥哥,叫沈夜。他,这么高,嗯,小曦胳膊太短了,只能举到这里,他应该更高一点点。他是个特别好、特别了不起的人。你们真的没有见过吗?”


没有人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最后人们都带着点惶恐看向沈夜。


沈夜想这真是够了。


幸而小曦毕竟太小,身体也弱,走不了太远。其实到底也没见到几个人。


最后沈曦蹲在墙角哭了起来。她哭得很大声,沈夜不知道怎么哄她,连想抱她起来,都被她用全身的力气抗拒。


“小曦……你哥哥没事,我向你保证。”他此刻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曦用力摇摇头。“你怎么保证?哥哥,哥哥如果没事,怎么会丢下小曦?哥哥一定,呜呜呜……”


沈夜想了想,说:“是啊,小曦也知道,小曦的哥哥不会丢下小曦的。那小曦的哥哥,又怎么会出事呢?小曦不是说了吗,小曦的哥哥很了不起的,他又舍不得小曦,怎么会让自己出事?”


沈曦还是摇头:“你、你怎么懂!哥哥,哥哥……哥哥只是太好了。都是为了小曦……就是为了小曦。小曦去矩木。别让哥哥去……”


小孩子,又是情绪激动,说话一点逻辑都没有。沈夜只好拍拍她的背,说:“不去,不去。哥哥不去,小曦也不去,好不好?”


沈曦还是摇着头哭。也不再说话,只是哭。


沈夜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最多只能慢慢尝试着接近沈曦,最后终于把她抱在了怀里。


那时候天都黑了。沈曦终于哭累到睡着,他把沈曦抱回了宫中,回到她自己的床上睡觉。


然后沈曦在半夜醒来。沈曦看到他,又缩了回去,把自己埋进了大兔子里。沈夜劝了半天,她终于钻出来。


“是你……”


“是我。小曦别怕,我在这里陪着你,好不好?”


沈曦看了他半天,擦着眼睛抽着鼻子,说:“不要在这里陪我。你、你要陪小曦找哥哥……小曦不哭了,小曦,不哭了,你陪我去找哥哥。”


沈夜只好带她出去。


又找了两天。


当然没找着。


这是第三天的晚上了。沈曦这时真的已经不哭了。只是眼睛红得不行。沈夜用法术给她消了肿。


沈曦问他:“明天你还陪小曦找吗?”


沈夜说:“好。只要小曦希望,我就一直陪你找。”


“谢谢你。小曦现在觉得,你也是个好人。”


沈夜笑了。他蹲下身,刚好可以平视沈曦。他说:“好。也谢谢小曦。”


沈曦歪歪脑袋,一脸不解:“谢小曦什么呢?”


“那小曦谢我什么呢?”


沈曦露出了他这三天见到的第一个笑。“小曦,没人陪着,会害怕的。谢谢你陪着小曦,小曦才能找哥哥。”


沈夜还是笑着:“难道我不陪小曦,小曦就不找哥哥了?”


沈曦摇摇头:“还是要找。可是小曦会害怕……可是,就算害怕,还是要找。但是,你陪着小曦,小曦好像就不怕了。”


沈夜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把她小小的身躯揽在怀里。


“我也会害怕啊。有小曦陪着,就不怕了。所以,我也要谢谢小曦。”沈夜说。


“咦,连你也会害怕吗?”沈曦的话音充满意外。


“是啊。”沈夜低声说。“我怕得不得了……我怕得都不敢说我怕,也只有小曦,明天就不记得了,我才能告诉小曦……不过,明天起我也不怕了。只要有小曦,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沈曦从他怀中挣出来,站得笔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明天怎么会不记得呢?你是个好人,小曦会一直记得,一直记得的。”


沈夜又笑了。他说:“是啊,好。那就又要多谢小曦了。”




第二天他跟谢衣说,他决定了,接受心魔的条件。


他慢慢地说,慢慢地看着谢衣的表情变化。他想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他想他在永夜之中,他希望所有人都去到永昼。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只有不怕了,他也确实都不怕了。


—END—

霁曜(五)

  part7
  
  房屋的建造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然而,不知是不是沈夜的错觉,谢衣好像比前些日子更忙碌了。
  
  从瞳的消息中,他大致可以推断出,现在是谢衣离开流月城的第二十年。
  
  根据他的记忆,大约再过两年,谢衣就要动身去捐毒了。
  
  所以说,谢衣可能是在忙这件事情?
  
  沈夜有些不悦。
  
  原本无法挽回的事情,重来一次会怎样呢?
  
  虽然在这里还应谨慎为上,但是这件事情是沈夜的例外。不管现在是怎样的情况,他都会阻止谢衣去捐毒。
  
  那些事情,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
  
  谢衣来到巫山已有四年,在这几年里,他并非只是呆在巫山上研究偃甲,在“小小”到来之前,他时常会到附近的村庄里帮忙修缮农具。村民们对此万分感激,对谢衣也很是敬重。
  
  而在“小小”到来之后,谢衣费了好大心思去照顾他,又加上要修建房屋,近些日子就没有出过巫山。
  
  当房屋建成的时候,谢衣难得清闲,便带着他们二人出去采买。
  
  沈夜未尝见过下界百姓的生活,此时街上的所有事物都觉得十分新奇。阿阮兴致很高,一点儿也不因为来过很多次而感到无聊。村民们见谢衣身旁多了个脸生的孩子,俱是惊讶,却也没有多问,只是又送了谢衣一些小孩子爱吃的零嘴。
  
  当三人带着大大小小的许多东西返回巫山时,谢衣似乎感觉不到疲累,急匆匆的去大展厨艺。后来发现做的饭菜太多,便索性仿了下界百姓的习惯,摆了一大桌子的饭菜来庆祝新房的建成。
  
  当初谢衣下厨却不幸毁掉厨房的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小小”因为没有吃到他做的饭菜而十分失望。于是在这顿饭上,谢衣特地给他夹了许多……难以形容的菜。
  
  阿阮承认,能得到谢衣这般的照顾,她的确是有几分羡慕的,但更多的是……算了,祝你好运。
  
  但阿阮不知道的是,“小小”幼弱的身体里有着一个尝过谢衣百般千种惊喜的强大灵魂。
  
  沈夜知道谢衣在看他,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夹起碗里的菜,然后面无表情的吃下去。
  
  接着抬起头,对谢衣露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在桌子上写字鼓励他:“很棒”。
  
  沈夜才能卓越,对其他人的要求也极高。当年传授谢衣术法与偃术,沈夜的态度,自然是十分严苛的。然而,他又存着些要顾及少年人情绪的心思,因此,大祭司决定在谢衣的兴趣爱好方面表示全力支持。不幸的是,谢衣喜欢上了做菜,但是他在做菜跟品菜方面又远没有他在偃术方面的天赋,再加上大祭司毫无原则的支持与鼓励,谢衣做菜时虽得到了流月城众人各种无法言说的目光,却依旧在做菜这条路上欢快的越跑越远。
  
  而现在,阿阮表示她被这个可以无视身体上的摧残而一本正经的说瞎话的勇士惊呆了……你这样子的话,谢衣哥哥一定会再接再厉的!【允悲】
  
  谢衣得到了他的鼓励,就自然的忽视了阿阮惊呆中透漏着生无可恋的表情,一个劲儿的给“小小”夹菜。

  沈夜不好拒绝,又象征性的吃了一点,便以吃不下为理由放下了碗筷。
  
  谢衣见此,也停了下来,起身去了他存放偃甲的房中。
  
  沈夜和阿阮莫名其妙的等着。
  
  不过一会儿,谢衣就回来了,还抱着一只……
  
  偃甲兔子。
  
  ……如果不是沈夜清楚谢衣离开流月城的时候没有带这些东西的话,他会误以为这是当年谢衣送给小曦的那只。
  
  沈夜现在都没察觉到自己在紧盯着谢衣。
  
  “前些日子,我听阿阮说,你们有次在采摘果子时遇到了意外。是我疏忽了,你与阿阮俱年幼,但阿阮毕竟是有阿狸护着的,我做这个给你,就当它代我护着你吧。”
  
  沈夜看着谢衣淡笑着吐出这些字,记忆与现实在脑海中撞在了一起。
  
  那时正是少年刚刚拜入他门下,成为他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弟子的时候,更是他开始了解小曦的病症的时候。
  
  小曦的记忆每隔三天就会重新回到进入矩木的前夕,那种惨痛,每每经历都是噩梦一场。
  
  那时的谢衣对偃术只有泛泛的了解,对小曦的喜好也不清楚,只是因为看着小曦常常抱着那个兔子,就自己研究了许久给小曦做了一个偃甲的兔子。
  
  “小曦不要怕,这只兔子会跟哥哥一起保护你的。”
  
  而现在……
  
  谢衣啊谢衣 ……
  
  ……
  
   【我我我……我想收回原来的话qwq
  
  从原作里插出一个与原作并不相同的故事实在太难了
  
  越写越觉得古二的制作者简直是天才,沈谢的原剧情无法超越
  
  所以……私设即将会有好多了啊
  
  人物是古二的,OOC是我的
  
  就当圆了自己的HE的念想吧
  
  捂脸逃走.jpg】